想开车又不开的刀

拒绝all伟,尤其是那啥尾

考完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看到b站的剪辑,配乐用的是中孝介的各自远扬,听着听着有点难过,然后是深深的安静。好像所发生的一切都是正确的。

蛰龙

有感改的,男神蒲松龄的蛰龙,文笔渣
小白龙✘公子哥伟

                蛰龙
       乌陵张银台公,有一儿子,名为伟,天资聪颖,就是生性有些顽劣。没办法,膝下就这么个小兔崽子,张公自然疼爱加之,只要不触法背伦理一般都由着他性子。
       
       一日,张伟正捧着书在楼台上消磨光阴,正值阴雨。没心第一瞥,就瞅见地上一小东西发着莹莹的光,蠕动前行,这小物爬过的地方有像蚰虫爬过的痕迹,有痕迹的地方都如火烧过般焦黑。张伟瞅着鸡皮疙瘩就起来了,张伟吞了口口水看着它爬,只见那小虫盘爬而上到了他放在楼栏上的书本上,那书也焦黑了。张伟就顶着一身鸡皮疙瘩呆呆看着自己书糊掉。

       张伟也算是博览“群书”的人了,这东西像志怪书里说的龙啊,神物啊!那小东西到是很淡定,趴在他的书就休息起来了,就是那书都没冒个烟就焦了……哎呦喂,幸好不是私藏的几本那啥,要不然要哭晕了啊,好不容易搞到手的……张伟看着那东西还是怕的啊,吃人吗这东西,不过看着也不像个坏东西啊,就冒着个胆子走过去看看,反正不是蛇也不是虫。还发光呢,这小样儿……

       “哎,您是何方神圣啊?”张伟有点谄媚的问。
       小东西抬头看了他一眼趴下身子继续休息。
      张伟心里冷哼一声,敢情听得懂人话啊,小样儿架子还大呢……
     “您来这儿散心啊,有什么能帮忙的吗?”张伟趴在栏边谄媚的问,有忙一定要帮啊,没准是是个母的啊,万一哪天变成个大美人来报恩呢。到时候就来个以身相许,洞房花烛……哈哈,想想还是美滋滋的呢,就差流几滴口水了……

     那小东西抬起头一动不动盯着张伟看。张伟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小心思不会被知道了吧……
     “咳咳咳,您是位公子还是小姐啊?”张伟清清嗓子又问了句,好吧,看来不会说话啊。得了白费力气了。
      这下小东西动了,并且快速爬张伟手上,吓得张伟叫娘同时差点没把它从手上甩飞出去。

      回过神来,看着趴在手上的银白色小东西,忍不住疑问这鬼东西干嘛爬自己手上啊,张伟有点嫌弃又有点怕,这东西可别吧我手给烤了,想吃烤人爪啊……

      张伟小心地盯着它看了会,还好手没熟,看来是吃过饭才出门的……“嚯,您这是……我懂了……”张伟一拍脑门,说着就用手去提它尾巴,直接就把它空中倒立了。还晃了两下。

      上下打量一番之后,张伟实在没看的什么标志啊“哎,不好意思啊,我这眼拙,我实在是辨别不出您尊身是男是女啊。”
     
       小东西似乎恼了,使劲扭动着身子,张伟意识到自己可能冒犯了神物,赶紧恭敬地把它放回到书上。

       那小东西抬头有点生气看着张伟,张伟摸摸鼻子笑着赔不是“失礼了,无意冒犯啊,您别生气啊!”
      那小东西瞥了一眼张伟才趴回去,张伟看着它也挺和气的,就自来熟和它畅谈起来,其实就他一个人唠,唠得欢了那小东西还把拿起来放手里左摸摸右挠挠,小东西刚开始还有点不情愿想爬走,张伟看着这银白色发光的小东西觉得挺招人喜欢的,又用指头把它挪回手心继续摸挠。

     “您真好看呐!”张伟真心夸这发光的小东西。

      那小东西似乎听懂了也不闹了就趴他手心里乖乖任他弄。

      等雨差不多停了,那小东西就抬起身子直直看着天空,有转头看了看张伟。

      张伟这下看懂了,它应该是要走了,哎,挺舍不得,自己这人吧,不上道,也不爱结识友人,也没个说话的人,今天遇到这么小东西听自己唠嗑了半天,缘分加难得,但是好歹是个神物啊,总不能养起啊,还是放走吧。

      张伟不舍地用脸蹭了蹭它,说了句再会就把它放回到书上,捧着书到檐下,恭敬鞠了三躬。那小东西也回头定定看看张伟。没有离开。

     “行了,去吧,神物也想赖着凡人啊?我可养不起您啊!”张伟调笑到。

     小东西听懂了蹭蹭他手心就回头舒展身体飞了出去,飞出了数十步突然变成庞然大物,光是头都变得同脸盆一般大小,全身银光粼粼的。看得小东西的突变张伟吓得手中的书都扔了,头皮也麻了。那东西却突然回头盯着张伟,张伟吓得娘都不敢喊了。

      张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事,舌头都吓抽筋了,哆哆嗦嗦说不出话。好在那东西和张伟对视了一会儿就转身飞向了云霄。不一会儿就闪着光消失了。

      等它走远了,张伟才一屁股坐在地上,腿都吓软了啊……

     想想刚才自己把一神物倒提着辨公母,恨不得扇自己个大嘴巴子,没眼见力啊,就自己这个头刚好够人塞牙缝……幸亏人脾气好……

     张伟抬头看看天空,拍着自己的小胸脯跑回房了

台北下着雨的星期天(3)

     人物继续脱线中……
     第二天早上——大张伟先起来了,顶着头炸毛的绿毛穿衣服穿鞋。狍子听着动静也醒了,顶着个鸡窝头睡眼朦胧问张伟要干什么。大张伟看了他一眼“我去买点吃的啊,不饿吗您?”狍子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和鞋“等着,我和你一起去”。“没事儿,没事儿,我去,反正不远,马上就回来了”。“等我”对方自动屏蔽他的话。大张伟无奈耸耸肩。没办法,这狍子吧,有时也固执像驴……
      “收拾一下您那漂亮的鸡窝头吧。喔,太迷人了”大张伟看着他那蓬松的头发调侃。
      狍子忍不住笑笑用手抓抓头,“您那也不错啊,像顶了两片生菜”。将大老师真传发扬光大。
      “……”大张伟没话了。只好笑着整理自己的绿毛。
      收整好,两人就出门了,天气也好了很多,阳光从云层里露出些许。路上偶尔有人经过,安静而舒服。空气有淡淡的海水咸味。风吹来不让人冷让人舒爽。不远处海浪的声音也听得清楚。
      狍子转头把四周看了下。大张伟看他的动作忍不住笑“鹿老师,这儿没那么多你迷妹,行了,甭看了。四周连个人影都没有呐”。
狍子看着他笑笑。
       下一秒大张伟手就让人给牵了,大张伟惊呆了,赶快挣了两下。看来早有预谋,牵的牢牢让大张伟挣不开。
        狍子看着他得意笑着。
       “你就别肉麻了,我这还得吃早点呐……”大张伟叨叨了两句。狍子自动屏蔽。
       哎……摊上了个这样的主,认栽!认栽……

台北下着雨的星期天(2)

     大张伟看他往外挪挪,伸伸手拍拍腿。“你要干么?别激动啊你”,有点急了。
      “想办法下去啊!”对方语气明显有不理解感觉。
    大张伟想着他舞蹈功底好,怕是想从房子上蹦下去。虽然是真的不高这房子,不过也太冒险了。赶紧也挪过去。想拉着他,别让他冒险,刚伸出手想拉住对方——“来人啊,来个人帮帮忙啊!”狍子突然大声喊叫。
     大张伟:…………-_-||
      “这就是您老说的办法?”大张伟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对啊”对方认真的回答。
       ……………………
      “我还以为您要从这蹦下去呢……”
      “我为什么要蹦下去??”对方很是不理解
       “不是,这……那你伸手拍腿干什么啊?”大老师无奈。
      “我趴这儿趴麻了啊”一副认真脸回答。
      “……”大老师无语。“也是忘了你恐高……”
      对方看着他赞同的点点头。
      “不是,,你上来不都一溜一溜吗?”大张伟奇怪。
      “你叫我上来的啊”狍子有理有据。
      张伟再次说不出话来……
      “我们再喊两声,邻居们肯定能听见”对方认真建议。
       大张伟翻了白眼——然后——“来人啊,人都上哪去了!帮个忙啊!”大声的喊起来,实在没办法了,喊就喊吧………

       ————————5 分钟后——————

      “得了吧,喊得出个人来的话您老真是神人了”大张伟说完就瘫倒在房顶上了。
      “哎……那怎么办啊”狍子也有点失望了。
      “好办,照我说的来,听着啊,掏出你兜里的手机”大张伟看见对方真的掏出手机,笑了笑。“好,现在请摁这个号码——110——然后请警察叔叔来救我们吧,语气要有礼貌啊,记得!”
       “……”这下轮到狍子无语了……
       大张伟抬头看见人捏着个手机呆呆看着他,嘴角还顺带抽搐了几下,十分不厚道的笑了……
       感觉到气氛冷了下来,大张伟赶紧抬眼看着狍子。只看见人低头一言不发坐那儿……好像生气了……“唉!唉!怎么了?气了啊?嘿,我说您可别气,我也是忘了拿手机,不然我真要给警察叔叔打电话求救的啊”大张伟用十份诚恳的语气说。但对方还是没回应,坐那儿自个用手拨弄着鞋带。大张伟憋笑着努努嘴,看着乌漆漆的天说“唉!其实躺着挺好的啊,你看,哇!满天繁星啊,来!鹿老师你给数数有多少啊”还伸出个爪子去拉人,“哈哈”对方憋不住终于笑出了声,由着大张伟拉他的手也瘫倒在房顶上。“鹿爷,不气了?”大张伟笑着问。
      “没气啊”对方用愉悦的声音回答。
      大张伟看着他笑笑。又轻轻叹了口气。怎么下去啊倒真是问题的啊……
      “要不我试试?”对方询问。
     “什么?”大张伟疑惑。
     “从房顶跳下去,反正这房子不高”对方看着他认真的说。
     “别啊”大张伟反对。
     “我试试”说着就起了身梭到边缘准备动身。
      大张伟赶紧爬起来,去拉住他“别,你这……这……”有点结巴了。
      “不用担心,我就试试”对方看着他微笑着说。
     大张伟真不知道该怎么劝了,想着要不真的报警得了……手拉着他不让他跳。
      “没事儿,放手,我应该可以跳”
      明显感觉到对方有点抖,大张伟看了他一眼,抖成这个样子还能逞英雄,真是服了。
       “刚才是你们在叫吗?”邻居阿嬷的声音突然出现,打破了两人的僵局。
       “是!是!是!”两人看到救星激动的同时回答。“你们坐在房顶上做么?”邻居阿嬷疑惑的问。
       “不是,大妈我们就是上来修个房顶,没想到梯子让我给蹬倒了,下不去了。我们就在叫啊喊啊,结果半天没个人影,正着急呢!哎呦喂,这太好了,您出现了!麻烦你帮忙把梯子给扶起来让我们下去啊,我谢谢您啦!”大张伟大气不喘的说了一大串。
       “对!对!大妈你帮我们扶下梯子!”傻狍子点着头在一边符合。
       阿嬷明显被大张伟的语言轰炸的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个两三秒才明白了是个什么情况,走过去把梯子扶了起来。
       两人乐呵的相视一笑顺带击了掌,然后就赶快从房顶上下来。
       “着地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大张伟忍不住感慨。“大妈啊,真是太谢谢了啊,您要是不出现我们这就得报警了啊”大张伟真心道谢。
       “大妈谢谢您了!”狍子也笑着道了谢。
       “呵呵,没事没事”阿嬷笑着说。“我出来两次了,第一次出来没看见什么人,我以为是放电视的声音太大,电视剧经常有这种救命啊来人啊的桥段。刚才又出来一次,只听见说话声,又不见人,我以为遇到鬼了,吓我一跳咩,仔细看看才发现你们两个坐在房顶上。呵呵”阿嬷乐呵呵看着他们说。
        “…………”两人有点无语。
        “哈哈哈,大妈真幽默啊”大张伟干笑着说。
        “好了,好了,你们下来了,我就要回家了”阿嬷笑着道别。
        “是,大妈您慢走啊”。
        “大妈谢谢了,慢走”狍子重复。
        “有时间过来串门儿啊,大妈”大张伟客套话也没忘。目送着阿嬷回家后,大张伟看着身边的人,狍子被他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了,抓抓头笑了笑。大张伟转身往屋里边走边说“得了,进屋吧,别站这儿傻笑了啊,待会儿又得吓着别人了”。
        狍子看着大张伟进了屋,赶快拉起靠在门边的行李箱进了屋。
        进屋两人就冲了热水澡,在冷嗖嗖的房顶坐了半天别弄生病了。大张伟洗好就把买的吃的捣弄捣弄热了热,等着狍子洗好出来一起吃。
         吃的刚热好,狍子就挂着个毛巾从浴室出来。看见美食真是和张伟挺像,都走不动道了,双眼直发光。大张伟给他递了双筷子,两人就开始狼吞虎咽。是真的饿了。
         “你不是有工作来不了吗?”大张伟滋溜着小面问。
         “啊,工作完了我就赶了过来”对方也滋溜着小面回答。
         “不是台风天吗?机场没关闭?”大张伟很是好奇他如何来的。
         “我飞倒台中,然后坐高铁过来的”对方不以为然回答。大张伟却顿了下来,说不出话。“不过车难打,我在路边站了好一会儿才打到个出租车”对方有补充了一句。大张伟看着吃的正起兴的人,鼻子突然有点酸。
         “诶,这个哪儿买的,好吃啊”对方吃完面有啃着串儿赞叹。
         “就菜市场旁边的小吃街,好吃的真不少”大张伟也拿了个串儿啃着。“不错,不错”。
         “那改天咱俩得好好去逛逛啊”狍子听见有好吃的开心,眼睛都眯成月牙儿了。
         大张伟看着他无奈的笑笑,是遇上了和他一样爱吃的主儿了啊……再看看桌子上所剩无几的食物。这是买少了的节奏啊……
         吃的差不多了,大张伟站起来收拾,“我来”狍子站起来想抢着收拾。大张伟推开的他的手“哎呦喂,得了吧,不差一个人的事,您歇着吧”。看着大张伟抬着东西进了厨房,狍子头上长满问号。这是怎么了,不太正常啊,以前吃完饭不都喜欢在沙发上瘫着吗?难得一见的勤快,让人倍感不适啊……
         大张伟在厨房里收拾着,心里滋味繁多。人这么大老远历经艰辛的跑来,真让他说不出什么,还是感动的。哎……人怎么还越活越矫情了啊……想着就想了好多事儿,总之是不容易啊,太多不容易的事了……这人也是性格好能吃苦也忍得了自己,不容易……
         大张伟收拾完了出来,看见他在捣鼓自己的行李。感受到了大张伟的目光就抬头说“这次可以在这多待几天,我收拾收拾东西”。
         “噢,要不要帮忙啊?”大张伟懒洋洋地问他。
         “不用,马上就收拾好了。”
         “我也就是随便说说,别太认真”大张伟笑着说。                狍子轻笑两声,早习惯了他的不上道。
         大张伟闭着眼瘫在床上休息。狍子收拾完也轻轻上了床。“大老师?”轻声的叫了他一声。“嗯”大张伟迷糊的回答。“对不起,临时出了通告,没能按时来”。大张伟不知道如何回答。就闭着眼装是睡着了。等身边的人把灯关了才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开始往上涌事儿。感情的事是最说不清道不明的,他以前受过伤,对感情这种事想着能简单就简单,找个真心人就成。可是没想到露水情缘却越来越深重了。他本来就不看好这段感情,同性的事就是死胡同,没有光明没有未来。可是有个上心的人对你说有你就行,真塞他没话……自己也是难伺候的主,爱闹鬼毛病,人也能包容由着他。翻脸了没几天也能好起来……可是还是想着难以长久吧……不过管他的,人吗,活好当下最重要了。想太多烦心……往狍子身边靠了靠,听着他的呼吸声入睡。

台北下着雨的星期天

大张伟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雨景,台北的台风雨季雨下的大而且时间长,今天已经下了一天了。天色渐墨,雨也小些了,肚子也饿了。大张伟准备出门买吃的。街道上都是水鞋也穿不了,就套了双拖鞋,提着把雨伞就出门了。

下过雨的街道湿淋淋,也挺冷的,大张伟打了颤,拉紧了衣服。边走边想,哎,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吃饱了撑的没事跑这儿来干嘛。越想越难受。

台北的小吃多啊,大张伟看着小店里热腾腾的美食暂时从伤感中跳脱。先安慰下胃,撑着个伞,走了好几个小店,原路返回时手里也提了一堆吃的,冒着热气,香味四散。大张伟提着美食回家准备好好享用。突然一阵风吹了,差点把大张伟的伞都吹翻了。大张伟赶紧加快步行速度。走在海岸边的公路上,风吹的海浪直打岸边,白色浪花激得很高。大张伟站在那看了一会,灰色的天空笼罩在翻着白沫的海面上,行人很少路上偶尔有车经过。大张伟看着大海突然很难过,风吹得眼睛泛红,鼻子也冻的红了。明明是约定两个人来度假的,只是因为那个人一个临时通告,假期变成了大张伟一个人的假期,充满伤感和苦涩的假期。大张伟吸吸鼻子,啐了自己一口,矫情!怎么那么矫情!然后转身回家。

这个家是一套很普通的台湾民居,是大张伟和那个人一起买的。以两人的工作身份能谈恋爱真是叫做吊炸天,内地实在没办法,就在商量在曾经旅行过台北找个住处。最后在东部定下来了,房子在海岸线上,平时这里风景很秀丽但是因为还未开发游人很少,显得干净安静。有大海蓝天,整齐而朴素的民居,让人流连忘返。但是有海就意味着台风,台风季的滋味大张伟算是领教过了,暴雨,大风,信号不好,交通封闭……大张伟想到这儿真想抽自己几个耳光,选房子的时候怎么不多考虑考虑……

大张伟到家门口时整个人是崩溃的……刚才抽的脸是那边?换边再接着抽。这是什么破房子……雨水加上大风让房子的顶支撑不住了,瓦片滑落好几片在门前,里面也肯定漏水了……穿着拖鞋撑着伞拎着美食的大张伟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

开了门,看看屋里,果然漏水了。放下东西,找手机准备打电话,#%$@&~~打毛线啊,打给谁,找谁来修啊,有这个部门吗?电话是多少?大张伟死的心都有了……正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给那个人,心一横,扔了手机,打给他有毛线用,人又来不了……心想着漏这点雨又淹不死人,由它漏爷不care……半个小时后大张伟彻底妥协了,淹不死人,但是冷,滴水声也特烦人,猫科近亲大张伟忍不了,好在雨停了……捣鼓捣鼓家里的工具准备自己修。

梯子搬出来了,其他工具也准备好了,大老师开始人生重要经历——修房顶。

对于四肢不协调的大老师来说上个梯子就像中风了的人走道一样直哆嗦。抖是抖,经历过贝尔的大老师还是坚持下了,就一层房高的民居让大老师爬出炸碉堡的感觉,终于爬上去了,哈哈,值得鼓励。刚要修,发现忘记拿瓦片了……一年的脏话在心里飘过……哎,这世界上还有比自己还苦逼的人吗……忍着泪下爬去拿瓦片……

拿了瓦片再次中风似的爬上去的大老师开始修理工作。

大老师忍着泪趴在屋顶上修屋顶,实在是连炸毛的力气都没有了。修着修着就又下雨,大老师摇着头苦笑了,然后在回屋和继续修之间苦苦挣扎。最后大老师哭了,他选择修完,反正快要修完了。风雨飘摇中大老师流着泪在台北修房顶……

“咳!咳!咳!”身后传来故意咳嗽的声音。大老师猛回头,看见那个人穿着雨衣拖着着行李箱站着在门口笑着看着他。但对方在看到他的脸下一秒后爆发出狂笑。大老师呆了两秒后差点没飞片瓦下去,“丫的,还不来帮忙!”大老师有点炸毛了。

那个人赶紧把行李箱靠在门边,快速爬上了房顶,加入修理工作。人的能力还是有差别的,这双手不仅钢琴弹的好修起房顶也一溜一溜的,三下五除二就弄好了。然后人家就抬头得意看着大老师。大老师吸吸鼻子翻了个白眼给他,直起身准备下房。不知道是梯子没支稳还是趴太久了动作太僵硬了,大老师脚一蹬梯子在大老师“嚯!哎!哇!”的惊叹声倒地了,“哈哈哈”身边再次爆发出笑声。大老师看着下巴都快笑掉的人尴尬问“这下怎……怎么下去啊?别笑了啊你!”对方鼻涕都要笑出来了,努力收回快掉的下巴说了句“不知道啊,要不在这儿待一晚。”大老师摆出生无可恋脸“嚯!别啊,待一晚明天就不是爬下去了,得让人抬……抬下去了”,对方听到这番话笑得更大声了。大老师脸更加黑了……

房顶很冷,大老师又吸吸了鼻子,对方发现他冷靠了过来把他圈在怀中,眼里满怀笑意看着。大老师被他看的有些脸红。“大大,你鼻涕都快进嘴里了”对方说完就笑着用手揩他流出的鼻涕,大老师不好意思了,推开人的手,结巴着说“别肉麻了,都要死……死这了”,对方看着他的脸笑起来,再次把他圈进怀里。被人圈在怀里大老师看着这张靠自己很近的脸,彼此的呼吸都可以打在对方脸上,老脸忍不住更红了。“冷吗”对方轻声问他然后手被拉过去搓着。大老师承认这实在太他妈肉麻了,但不想拒绝……见大老师没回应,对方便抬头看着他,看着大老师不好意思对方再次笑起来。雨水顺着大老师的头发往下流,对方伸出手拉拉他头上雨衣的帽子,然后看着他说了句“等着!”